澳门金沙-www.4787.com-澳门金沙手机版登录网址 - 文学类专业网站力求原创·干净·绿色

澳门金沙-www.4787.com-澳门金沙手机版登录网址

当前位置: 澳门金沙 > 历史文化 > 昭王指挥部队“伐楚2019年3月13日

昭王指挥部队“伐楚2019年3月13日

时间:2019-03-13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点击:
1000年前,也就是公元1017年,正值北宋天禧元年,北宋第三位皇帝宋真宗赵恒在龙椅上稳稳坐了20年,经过即位初期的咸平之治,大宋的社会经济全面复苏,黎民百姓人心思定。12年前,也就是1005年,宋辽两国之间的澶渊之盟,以宋每年送给辽岁币银10万两、绢20万

  1000年前,也就是公元1017年,正值北宋天禧元年,北宋第三位皇帝宋真宗赵恒在龙椅上稳稳坐了20年,经过即位初期的“咸平之治”,大宋的社会经济全面复苏,黎民百姓人心思定。12年前,也就是1005年,宋辽两国之间的澶渊之盟,以“宋每年送给辽岁币银10万两、绢20万匹”等为条件,维持了两国间百年的和平。

  1017年,国家的经济繁荣程度远超前代,但统一天下的夙愿终究是读书人心头的幻梦。也就在这一年,多地遭遇饥荒,史料记载:“京东、京西、河北、陕西、淮南、江、浙等地受灾,州军发放榷务酒糟救济贫民……”用富弼的话说,这段岁月里,“真宗承两朝太平之基,谨守成宪……安然奉行,不思革。至使民力殚竭,国用乏匮,吏员冗而率未得人,政道缺而将及于乱”。

  类似的问题也出现在宋朝周边的国家身上,好像人们都陷入了一种对未来的迷思,以至于大多数人习惯了这样的世界:异国政权的分裂,以及小国之间的争斗长年不休。在宋朝西北方,党项族的势力正在壮大,他们的首领李德明继承了其父李继迁的野心,正在为党项进一步争夺生存资源而卧薪尝胆。或许他已经预见到,不久后,他那位雄心勃勃、雄才大略的儿子——李元昊,将在未来创建属于党项的强大国家。不过,周边势力一直都在提防正在崛起的党项人,尽管他们未必能预料到,在21年后,一个名为“大白高国”政权的出现——它在史书上被称为西夏,是曾与辽、宋并存的强大国家。

  与李元昊过过招的牛人很多,但能击败他的势力并不多,唃厮啰算一个。唃厮啰既是政权的名字,也是其创始人的名字。唃厮啰本名欺南凌温,1017年他只有20岁,却拥有数十万部族,足以在今天的甘肃、青海交界一带聚拢起自己的军事力量。

  在党项势力的西面,河西走廊地带,甘州回鹘和归义军正处割据之势。甘州回鹘曾经服从于归义军的势力下,后来成为独立的政权,但1017年的甘州回鹘已逐渐步入黄昏,其君主怀甯顺化可汗才刚刚即位一年,但仍然不能挽救国家的颓势,19年后,甘州回鹘被正在巅峰状态的李元昊的大军所灭。

  李元昊灭掉的不只是甘州回鹘,还有位于它西面的归义军。归义军不是一个军队的名字,是一个独立的政权,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。从851年到1036年,归义军扼住河西走廊的咽喉地带长达近两百年。但是,它始终没盼来中原王朝的胜利王师,丢掉了河西走廊的中原王朝已经没有捶打周边势力的能力了。

  在曾经的西域都护府的地带,高昌回鹘和喀喇汗国分庭抗礼。在两国南部的青藏高原上,仍然没有一个统一的政权,自吐蕃政权瓦解后,这一大片地带就是权力真空的状态。在今天的印度一带,分布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国家,昌德拉斯、帕拉瓦拉、后遮娄其、朱罗是几个较大的国家。

  在南面,不仅宋朝的读书人缺乏了解,深居宫廷的宋真宗也看不到遥远的南方诸国与自己有什么关联。但在今天云南一带的大理国,始终没有忘记图取中原的梦想,尽管这个目标很难实现,但对东南亚的一些小国来说,大理国还是一个需要仰望的强大政权。另一个让他们畏惧的国家是吴哥,它包括今天老挝、柬埔寨的全部领土和泰国的部分领土,和位于更南方的三佛齐一样,是当时东南亚最强大的王朝。

  对当时的人来说,1017年的天下局势看似波澜不惊,既不是热血年代,也不是黄金岁月,而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年份。但其中酝酿着历史走向的不同可能,且让人无从把握。

  然而,对北宋的读书人来说,再往前1000年,公元17年也是“遥远的古代”,尽管当时的人没有西历线性的时间观,但对旧事的隔膜感和后来的人一样强烈。

  公元17年,正值新朝天凤四年,王莽创建的新政权已经维持了将近10年的统治。王莽疾风暴雨式的改制一度让天下人为之振奋,却很快品尝到现实的苦涩,不合时宜的施政措施正在逐渐遭到百姓的抛弃。就在这一年,南方发生的饥荒导致大量流民进入山林,王匡、王凤兄弟被走投无路的流民推举为首领,占据了湖北的绿林山,率领数百人开始了绿林军起义。不过,王莽的新朝政权要在6年后才崩溃,当时的人恐怕想不到,自己所处的历史阶段只是两汉之际的特殊时期。

  后人和旁观者之所以能洞察历史的走向,并非是因为智慧卓绝,而是因为身处所在的历史阶段里,常人很难理解自己所处的位置,只能从既有的环境里发现社会问题,并努力对国家的版图修修补补。

  这样的情况同样存在于更早的历史中。再往前追溯1000年,是公元前983年。按照不同古籍和版本的纪年推算,当时可能是在西周穆王时期,也可能是在周昭王时期。就姑且按照夏商周断代工程给出的年表来看,前983年是周昭王十二年。

  那是一个距离今天无比遥远的岁月,中原王朝控制的地区十分有限,在面对强大的邻邦时也没有必胜的把握。按照《竹书纪年》的记载,周昭王多次征伐南方的楚地,就在此前一年,昭王率领军队“伐楚,涉汉,遇大兕”。或许,对当时的人来说,遇到大犀牛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,但相比此后几次伐楚,昭王这次还算顺利和幸运的。

  到了昭王二十四年,《史记·周本纪》记载其“南巡狩不返,卒於江上。其卒不赴告,讳之也”。按照古人的解释,“昭王德衰,南征,济于汉,船人恶之,以胶船进王,王御船至中流,胶液船解,王及祭公俱没于水中而崩。其右辛游靡长臂且多力,游振得王,周人讳之”,在这场颇具传奇色彩的战役后,昭王和大量军队被溺死在水里,成了周朝历史上难言的往事,经过漫长岁月的遮掩,其中细节也不可考了。

  后人看待夏商周的历史,或许会惊叹其各代国祚的漫长,当时人均寿命短暂,对个体生命来说,每朝恐怕都是一个几乎看不到终点的存在。其实,活在上古时期的普通人未必拥有所谓“历史意识”,也不会像后人那样动辄就谈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,不会把王朝国祚和所谓天命看得那么重。后人把本时代的价值观念附在对上古历史的理解里,或许是对真实历史的误解。

  正因此,前983年的古人如何看待更早的1000年前的历史,就更难被想象了。在当时信息发布和传播能力匮乏的时代,千年对普通人来说,实在是一个太遥远太宏大的概念。前1983年是夏朝初年,除了天文现象,后人很难将当时的事情精确了解到一个具体的年份。但这不等于夏朝初年的老百姓就感受不到岁月的变化,只是距离今天越近,人们越能了解当时更多的信息和史实,甚至对一些历史有细节的精准认识。时间的流速并没有变,变的是人们对时间的感知,以及对历史的理解。

  再往前推1000年,就是前2983年。对中国历史来说,这样的年份并没有精准指向的意义,具体的历史早已不可考。并不是文明没有诞生,而是文明留下的遗迹太少,让后人只能用所谓“史前”的概念泛泛而论。在这段时间里,古埃及王朝刚诞生不久,正值早王朝时期的第一王朝阶段,位于两河流域的苏美尔早王朝还未诞生,但已经出现了文明的曙光。

  屈原在《天问》里曾慨叹: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上下未形,何由考之?”后人对千年前历史的想象,就像屈原对世界开辟之初的好奇一样。经过时光的淘洗,大量史实会变成传说,有些历史的真相可能永远无法被获知,但后人遥想的古代文明的思考方式和留下的只言片语,也会成为此后的人们理解当下时代的史实。(黄 帅)

顶一下
(0)
0%
踩一下
(0)
0%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相关内容
推荐内容